卫宴道:“贵君一向明事理,陛下放心,他定会以大局为重。”
长宁点点头,又道:“朕有意抬举薛家,还有萧家。”
长宁盛宠薛郎君之事,朝野皆知,卫宴也不好多说什么,抬举薛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况且卫家虽有威望,但在朝中还未到一呼百应之时,陛下不可能只倚仗一个卫家,而后面那句话,她却是不解,“萧家?”
长宁唇角微弯,“是豫州大都督萧媺。”
卫宴忽而明白过来,萧韶与萧媺乃是表姐妹,可两人却有宿怨,多年不曾私下往来,听闻前几年祭祖之时,还曾互相呛声过。“萧媺为人耿直,不像萧韶这般心机深沉、野心勃勃,或许可为陛下所用。如今萧家的势力多在朝堂之中,若能让州郡之中官员臣服于陛下,对萧家也多了重掣肘。”
长宁早有谋划,道:“萧家步步逼迫,丢给朕这般难题,朕也打算,给萧家送个难题。”
卫宴问道:“是萧媺?”
长宁但笑不语,卫宴这才察觉,自己如今竟不太了解眼前这位皇帝了。
清凉殿,卫渊清亲自给卫宴斟茶,“母亲今日奉旨入后宫来之前,陛下便已经着御膳房安排好了席面,母亲不必着急走,说不定陛下一会儿也会过来。”
卫宴看着自己儿子,欲言又止,将手边的茶饮了一口,这才问他,“陛下她,待你可好?”
卫渊清脸上的笑意滞住,“母亲怎么会这么问?”
瑞祥忽地跪在卫宴面前,“大人,恕奴才多嘴,陛下已经半月不来清凉殿了,公子他心里不痛快啊!”
卫渊清低斥一声,“住口!什么时候轮到你议论陛下的不是。”
瑞祥垂着头抹去眼泪,又被卫渊清训斥几句,让他退了下去。
卫渊清想要解释,却又被卫宴止住了,“母亲知道你要替陛下说话,母亲若不是为人臣子,如今定会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