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她的不是,可陛下是君,母亲是臣。母亲更知道陛下她处境有多么艰难,每日早朝面对那么多狼子野心的臣子,后宫之中还有太后兴风作浪。”
卫渊清看着门外,“陛下她,从不对我说这些,她也从不对我流露出她脆弱的一面。”
“行宫中的事,陛下都已对我说了。是萧家人所为,陛下是知道的,她只是……”
卫渊清打断了她的话,“母亲,我也并非愚钝之人,即便当时想不通,回了宫里却也能明白了。我没有怪她,我只是怪我自己不够强大,这四年来,我在宫中谨慎小心,不与人结怨,可我发现,就算我再谨慎,也挡不住旁人的害人之心。”更挡不住长宁对薛迹的有心。
他想要的是长宁的信任,却又不止是信任,长宁这些时日不来他宫中,或许是因为行宫中发生的事,她虽在后宫卿侍面前护住了他,却也要为了平衡人心,冷待他一些时日。
即便长宁信他,可她疼爱薛迹却也不是假的。若是没有薛迹,他又怎么会知道,所谓清凉殿盛宠,只是个宠字,即便这宠里多了几分敬意,可却终究不是爱。他不知道,是不是只要有薛迹在,她的这份感情就不会分给别人。薛迹出事之时,她的紧张与怜惜,他还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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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永恩阁,长宁被门外的动静惊醒,是佩兰的声音,她像是在阻拦着什么人,长宁轻轻掀开锦被,披上外衫起身,薛迹也醒了过来,他唤了长宁一声,长宁回头,便见他也下了榻。
或许是他还对行宫里的事心有余悸,近来他缠她缠得紧,更有几次他被噩梦惊醒,遍身冷汗,长宁让陈太医为他仔细医治,他却说不想服药,更拒了陈太医上门,长宁也拿他没办法,怕他又被噩梦所困,回宫这么久,除了去过立政殿一次,其余时日皆宿在永恩阁。每次看到他眸中的忧惧,她都会问他在怕什么,可薛迹却隐忍不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