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周明德的脸白了,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他身后的县兵往前逼了一步,手按在刀柄上,刀还没出鞘,但空气已经绷紧了。
李四没动。
他骑在马上,看着周明德,看了很久,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冷。
“周县令,你要带走他们,问我身后的弟兄答不答应。”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一百多个老兵。
一百多个人齐刷刷攥紧了长枪,枪尖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三百多个蛮人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这边,攥紧了工具。
穆尔站在最前面,手里提着斧头,脸上的表情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狼。
周明德的脸彻底白了。
他看了看李四,又看了看那些老兵,又看了看那些蛮人,喉咙动了动。
“李四,你要造反?”
他的声音在抖。
李四看着他。
“我不造反,但我的兄弟,谁也不能动。”
周明德他看着李四,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里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得意。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声音大了起来。
“李四,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蛮人,本官既往不咎,不交……”
他顿了顿,手指着北方:“本官就上报郡城,说你在北境勾结蛮人,私通敌国,图谋不轨,郡守大人那里有五千驻军,你打得过吗?”
李四的手按在刀柄上,没动。
他看着周明德那张得意的脸,看着他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心里有一万个念头在转。
杀了周明德,容易,一刀的事。
但杀了他,郡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