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作响。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刮歪的树。
穆尔从旁边走过来,脸色也不好。
“首领,他们这是在消耗咱们的体力。”
巴图鲁咬着牙。
“我知道。”
他转身走回大帐,把弯刀往桌上一扔。
“不出来了,他们来,不管,死也不出来了。”
话音未落,南边又传来喊杀声。
巴图鲁坐在虎皮毯子上,一动不动。
穆尔站在他旁边,也是一动不动。
喊杀声越来越近,马蹄声越来越响,像踩在他们心口上。
穆尔的手攥着刀柄,指节发白。
巴图鲁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
喊杀声到了最响的时候,忽然停了。
马蹄声也停了。
巴图鲁和穆尔对视一眼,谁也不说话。
帐篷里安静极了,只有风吹过毡壁的沙沙声。
然后,喊杀声又响起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草原尽头。
巴图鲁坐在虎皮毯子上,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又一轮喊杀声过去了。
巴图鲁坐在虎皮毯子上,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敲着。
穆尔站在他旁边,手从刀柄上松开了,垂在身侧。
帐篷外面,蛮人们东倒西歪地坐在地上,有的靠着马腿睡着了,有的抱着刀打盹,有的躺在地上,眼睛半睁半闭,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