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往后缩。
“首……首领,那……那不是我们的人……”
话没说完,巴图鲁站起来,一步跨到他面前,匕首架在他脖子上。
刀锋贴着皮肤,凉飕飕的,胡三的腿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赤那,三百人,全死了。”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胡三的眼泪掉下来了。
“首领,我……我真的不知道……县令大人只说……只说有一支队伍要来北境……让您早做准备……我……我只是个传话的……”
巴图鲁盯着他,看了很久。
匕首在胡三脖子上压出一道白印,没有割下去。
他收刀,转身走回虎皮毯子坐下,把匕首插回腰间。
“起来。”
胡三爬不起来,腿软得像面条。
旁边两个蛮人把他架起来,他站都站不稳,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气。
巴图鲁靠在垫子上,翘着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你们县令,叫什么?”
“周……周明德……”
“周明德。”
巴图鲁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让你来,是想借我的手杀那个李四?”
胡三点头,又摇头。
“不……不是借……是……是送……他说那一百多个人是送给首领的礼物……”
巴图鲁笑了,笑得很冷。
“礼物?上次赤那也是去收礼,收了三百条命。”
他站起来,走到胡三面前,低头看着他:“你回去告诉周明德,这一次,他要是有半句假话,我砍了他的脑袋。”
胡三拼命点头。
“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
巴图鲁挥了挥手。
“滚。”
两个蛮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