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时候,能露出嫩春藕一段的小腿。
“怎么喝那么多啊?”董北山问你,顺便嘱咐家里的王妈把醒酒汤煮上。
“那酒...是甜的...”你辩解,残留了唇彩的嘴嘟起来,像是挂着糖壳的山楂球。
你又自言自语起来,“那酒,可好了,补的,然后她们还问我,要不要给你预备着...”你说着醉话,手也不老实,从董北山的手里挣脱出来,摸上了他的大腿,在他的细纺羊毛西装裤上,像撸小狗一样摸。
前面开车的小兄弟,本以为今天能来露个脸,没想到摊上这段风月无边,原本的驾驶座也成了烫人的煎饼鏊子,坐立难安。
董北山看着驶到了别墅的外街,他就叫了停,说是先走吧辛苦来一趟,小兄弟麻溜下车走,剩下一个成甜酒酿圆子的你和一个被撩拨的把持不住也没想把持得住的他。
开春了,怎么不得吃顿荤的?
董北山拉着你的手,把裤拉链解开,别摸着腿隔靴搔痒了,要摸就摸点荷枪实弹的真东西。你手被他的大手包着,帮他撸着,他看你眼圈儿犯着酒醉的红,也引诱你,“乖小鱼,给哥用嘴弄弄。”
你迷噔噔的,又被他轻轻推着肩膀,顺着力就低头,伸出舌头舔了几下。也就伺候了几下,你就摇着头皱着眉,说苦说涩。
也不知道董北山从那里藏的糖,剥开一块儿递你嘴里,又亲上去,说一起甜甜嘴儿。
你被亲的发晕,又软绵,董北山伸去你腿间的手你也无力反抗,原本到小腿的裙子被拉扯卷到腰际,只留下一个稍稍遮掩羞处的蕾丝三角内裤。
董北山的手指隔着一层薄布料撩拨你,敏感到不行的阴蒂被蕾丝包着磨蹭,你就扑腾扑腾扭扭腰,当下泄了身,哼哼唧唧没断,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小母猫闹春呢。
车里有糖但是没套,都说了咱董哥是个讲体面的人。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