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时候,这不只能因地制宜了吗。
董北山让你并着腿,内裤还穿着,就这么用火热的性器来操弄腿间和花心。
车窗上冷凝的雾气,被你的手抹去,后来开了个小缝通风,飘散进来的料峭春风和你腿间贴着的性器形成鲜明对照,对照着人越发羞。
也许是酒精作用,也许是他的摆弄,你竟一而再再而三的高潮了许多次,就像没个停歇的涨潮,你觉得阴蒂尖儿和阴道口都发疼了,接连唉唉求饶,只盼他能放你一码。
可董北山偏不,这男人馋肉了,又是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多吃几口的?
董北山摸着你的小腹,含着你的乳尖,打算好好解一下馋。
贪上贪饮多喝了几杯,又被按着摆弄,你觉得不对,甚至是越发失控的不对,哭叫着求饶什么羞话都往外说,什么哥饶了我这回,什么哥真的不行了,什么哥以后不顶嘴。
董北山这次偏不好说话,又或是打定主意要逼出你骨子里的那点儿骚劲来,用龟头顶着,把蕾丝布料都浅浅操进去了阴道里面。
你嗯啊叫了一声, 彻底防线失守,没了丁点儿颜面,可又控制不住,想停也停不了,面上抽抽噎噎的哭,下面淅淅沥沥的淌水。
淌的是什么水,你是羞得恨不得躲在外面雪地里,不做人了做个路灯站街景算了,他倒是没嫌埋汰,用手把尿湿的内裤被你扯下来,哄着你,“说小妤还真是小鱼,真是水里游的呢。”
这样的话让你又羞又恼,伸出软拳对着他心口就是一锤,虽然一点不重,但你是整个东三省唯一敢对他董北山如此这般没大没小的人。
他不介意,用你的貂袍和他的大衣裹着你,把你裹得和个小春卷似的,抱出车,稳稳当当的往别墅里走,而那个被尿湿的蕾丝内裤,早就被顺手扔到了路边。
你腿间还有湿意,脑海里牢牢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董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