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董北山好歹也是道上数得着的抢肉见血的人物,眼下见着荤腥,反而体谅你喝了苦药,念了心经撩开那些闲情。
过了正月开了春要走动走动,照例是相熟的人攒局吃饭, 李缦因了犯了湿疹,饮食起居都要极注意,推托了没来。估计是男人们要开口谈些正事,专门给女眷们单开了一桌。
又是比貂袍又是比手上的戒指,女人们七嘴八舌的聊,你低头喝着主家准备的酒,这酒有股淡淡的药味,但最后回甘,不辣很爽口,像极了南方当甜品喝的醪糟。
“哎呀,陈小姐可是识货,这酒我们请老中医配的药酒呀,最是滋阴补气啦。”主家太太说。又一太太说,那大姐你有方子吗?我也给我家那谁泡。
“有有有,我和你说我这药酒,我们家那个,喝了可好了......”
女人们不知怎么把话题聊到了床上那点事,有的抱怨外面有相好分宠,有的絮叨男人年纪上来了,有的夸耀自己和对象关系好,每晚都得手里握着命根子睡。
你本想低头吃饭,可偏又被问,陈小姐,这药酒方子我是给您留一份吗?
你清了几下嗓子,支支吾吾说,...药酒...嗯我们...先不用了...嗯...就还好...谢谢你啊孙太太...你面红耳赤的搪塞完,这时候菜盘子都下了,上了各色果子碟,才把话题又掉的别的地方去。
几个太太交换了一下眼色,知道董先生的新宠嘴严不肯多透露风声,因也就打消了八卦打探的想法。
局散了,董北山也喝了点酒,但不多,半杯白的,让钢子回家放两三天假,新喊了个稳当的小弟来当司机开车,他扶着你,上了劳斯莱斯。
车里暖和,你嫌热,貂裘大衣脱了,外面的开司米搭衫也脱了,只剩件藏蓝色方领喇叭袖的掐腰丝绒长裙在身上穿着。这裙子本来到脚踝,你找裁缝改了样子,因此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