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打着手电上了桥。桥板是青石的,下雪后很滑,桥两边没有护栏,他必须小心翼翼地行走。也就在他查询便桥的时候,有一个人影悄悄地跟来了,她就是一直暗恋着田震的赵尔芳。在刚才会餐时,姜元成的眼睛总是在赵尔芳身上打转儿,弄得她十分不自在,临近结束时,赵尔芳找了个借口出来了,她想到河边踏踏雪、散散心,却发现了独自走上便桥的田震。由于挂念他的安危,赵尔芳没有吭声,悄无声息地尾随在他的后边,他上了桥,她也上了桥,他在弯下身子查看桥顿时,她在后头也侧着身子随他张望,不料一不留神,她“唰”地滑倒了,“咣”的一声,顺势滑到了冰冷的河水里,她在水中吆喝,田震见有人落水,扔掉了手电,脱掉了大衣,奋勇跳进了水里。这个时候,守桥的保卫队员也一边大喊“有人落水”,一边朝着落水者跑来,于是乎,整个营区像热油锅里浇进了一瓢水,“腾”地掀起来了。赵尔芳虽然也会游泳,可是穿着棉大衣,又在冰水里,只能乱扑通,勉强飘浮着,直到田震冲过来,将她朝上一托,她才抓住了桥板的一边儿,这时,守桥的保卫队员赶来来了,向她伸出了一支长枪,她抓住了长枪,在水中的田震助推下,终于有大半身子脱离了水面,正当这时,闻讯跑来的陈老四伸出扁担,一下勾住了赵尔芳的后腰,猛力一拽,赵尔芳爬上了便桥。大家又开始抢救水中的田震,却发现他不见了,站在桥上的陈铁掌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不多会儿,将被河水冲到桥底的田震拖了出来,桥上的人七手八脚,一会便将田震弄上了岸,但他已经冻僵了,嘴上吐着热气,却闭着眼睛,不能说话了。蹲在桥上的赵尔芳大声喊道:“快送尤院长!”大家仿佛一下醒来,抬着田震、架着赵尔芳,朝着尤蕴含居住的帐篷跑去。可快到目的地时,人们才发现,在抬动田震的人群中,本来就有穿着军用绒衣的尤蕴含。毕克楠穿好了棉衣棉裤正要去事故现场,看到一群人把田震抬来,惊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