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众人:“怎么了,怎么了!”
尤蕴含拨开来了她,让众人将田震抬进了帐内,指着自己的床说道:“抬上去,快,给他脱掉外衣!”又扭头问跟进来的赵尔芳:“怎么样?”
打着冷颤的赵尔芳,抖着下巴说:“还行,就是冷。”
尤蕴含对已经给田震脱掉外衣的几个男人说:“你们都出去,出去!”
当男人退了出去,尤蕴含先对赵尔芳说:“你快脱了,守着火炉,别乱动。”
她又转脸指派毕克楠:“快,给他脱光了,再换一张床。”
毕克楠瞅着仅剩下短裤的田震有点犹豫,尤蕴含忽地走过去,将双手伸进了他的短裤,噌地就脱下了他的遮羞布。毕克楠这时提议:“把他弄到炉子跟前吧。”
“不,冬昏迷的人忽然加热,等于毁了他!”说着,她示意毕克楠,将田震抬到了赵尔芳的空床上,盖上了被子,然后命令毕克楠:“灭了灯!”
当马灯灭了,尤蕴含也跟赵尔芳那样,脱光了外衣,身上只留下了短裤,然后她伸开赵尔芳的被子,跟田震躺在了一个被窝里,她用自己的体温在慢慢温暖田震。铁炉里,火势正旺,铁管子都烧红了,红彤彤的火光,映照着赵尔芳那标致的胴体,映照着被窝里的两个男女,也映照着在炉边拨弄炉火的毕克楠。
外边的人不清楚账内的情况,不住地朝帐内问话:
“尤院长,田主任咋样?赵尔芳咋样?”这是肖大嘴。
“尤院长,他们没事吧?”这是陈铁掌。
但躺在被子里的尤蕴含紧紧抱着田震,并不作回答。渐渐暖过了身子的赵尔芳,从床底下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换上后,披着尤蕴含的大衣走到帐篷门口,对外喊道:“你们别烦人,尤院长正在治疗!”
接着,她转过身,走到尤蕴含的床前,恳求道:“尤院长,田主任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