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望着谢书记,却不知何以应对。
“专署、县委,都让你闹了个天翻地覆啊 !”
这话显然不是赞美,田震被迫垂下了头去。
谢书记绷脸站起来,一边朝他走来,一边侧视着他,说:“行啊你,张部长的结论你都敢挑战!”
他围着田震慢慢走动着,说道:“一场生产事故,总得有人负责吧?县委工作组认定了,专署领导点头了,几乎成铁案了,你却出来挑战,好家伙,齐天大圣啊!”
田震没想到进了门就挨了批,把头压得更低了。
谢书记在他背后突然站住了,但声音变得怪怪的,像讥笑一个放了臭屁的美女:“我就弄不懂了,你替秦国良说话可以理解,替姜元成说话,什么意思呀?你们不是死对头吗?”
“一码归一码,我不能让他背黑锅。”田震抬头争辩道。
“好,英雄!”谢书记忽然提高了嗓门,指着窗外说。“你去把他领走,雇个八人大轿,快呀!”
田震看出谢书记心里有火,却又不知火从何来。只得收敛起表情,任其宰割。
但,谢书记很快又从愤慨中平静下来,苦口婆心地说:“田大社长、田大少爷,你这次让张部长难堪,今后你还怎么工作啊!他可是分管干部的县委领导啊!”
“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想……”
“你想什么?你想逞能!”谢书记打断了他。“就这么一件事,直接捅到了专署,有必要吗!”
“我想来找你,怕你不接见啊!”田震争辩道。
“见不到我,你就不会跟张部长交流吗?”谢书记怒瞪着他。
“可,可我怕张部长认死理。”
“你太低估我们的干部了!有些事情,他们虽然做出了错误判断,但只要你有耐心,反复做工作,他们早晚会明白过来的。再说了,即使他们排斥你的观点,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