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抄他的后路,闹得他下不了台,他就不会嫉恨你,可你这样呢?”谢书记气冲冲地奔到了桌前,拍着桌案继续教训田震:“你知道吗,这次看起来你推翻了张部长,可是,你伤了他的自尊,抹了他的面子,这对一个下级干部来说,是很糟糕的。可以这么说,有些领导干部,宁肯放弃死理,也要维护面子。你当了十几年干部,怎么还这样毛嫩呢!”
越说谢书记越激动,他浑身晃着,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似乎控制不住了。他朝田震挥手说道:“我看明白了,你,你不适合官场,只适合做业务。干脆,下一步给你调调。”
现在,田震才明白过来,谢书记气愤的是他在官场中太毛嫩、太天真,不会忍耐、不会圆滑,不会处理复杂的关系,尤其是跟上级领导的关系,经常引火烧身,成为矛盾的焦点。总之一句话,就是恨铁不成钢 。同时,从谢书记的告诫中,他已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是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况且他并不怎么后悔啊。
谢书记说到这里,又面对他瞪大了眼睛:“你还在这里愣着干啥?快去,找张部长打打圆场。”
田震有点傻愣,问谢书记:“你不是让我去接姜元成吗?”
“猪脑子你!”谢书记朝他猛吼一声。“我还让你派八抬大轿呢!快,先去找张部长,低调些、谦虚些。”
田震只得从命。可就在他临出门时,谢书记又轻声喊住了他:“等等。”
他接着问田震:“多久没给你老子写信了?”
“三个月了吧。”
“他病了一年多了,不行你就回去看看老人家。”
但田震却说:“他有我弟弟照顾,家里不太需要我,再说了,自从我父亲病了,叔叔就跟他闹财产纠纷,我不愿回去蹚浑水。”
谢书记点头表示理解:“也是。家庭纠纷是个泥潭,不靠近也好。”
田震来到张部长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