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这个村落的先祖一直在这片被大雪掩埋的土地上长眠。
两个人的脚印还在,很好辨认,宁萦循着脚印上山,一路走马观花地看看山景,还跟爷爷的墓地打了个招呼。
“不好意思啊,爷爷,这次没带纸钱,看在我放假回家第一天就给您上了柱香的份上,不要生我的气。”
两人深浅不一的脚印在一处断崖边上戛然而止。
宁萦心里有些不安,她伏在悬崖边上,望着被大雪覆盖的山谷,抬高声音,“宁禹,宁奚,你们在下面吗?”
“宁萦!”宁禹又直呼其名。
宁萦不悦的同时又放下心来,“在下面干嘛啊,快上来。”
“兔子掉下面了,我们下来捞。”宁奚回答她,声音隐隐有些晦暗。
“快给我上来,奶奶让你们回家吃饭。”
她话音刚落,一只血淋淋的灰色野兔就被抛了上来,那可怜的小家伙还睁着眼,怪瘆人的,宁萦抿了抿唇,“你们是打猎还是虐杀?”
“它自己撞到树墩上了。”宁禹探出头,手指紧紧握着藤蔓,有些吃力。
宁萦唯恐藤蔓断掉,忙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往身后拉,“宁奚呢?”
“他手指被野刺割伤了。”宁禹倒在崖边大喘气,比划着自己的手掌,“我去家里拿绳子,让他捆在腰上,然后咱们一起把他拽上来。”
“你们可真会给我找事。”宁萦撇撇嘴,“去吧,我在这看着。”
宁禹恢复了一些气力后马上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沙粒雪泥,对着峡谷里大喊,“宁奚,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救你。”
“好。”底下传来的声音已经有些气若游丝。
宁萦察觉到不太对劲,“喂,你没事吧,伤口很深吗?”
宁奚没有回应。
宁萦看着悬崖边上的藤蔓,将毛线手套戴好,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