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结实度,能挂得住宁禹,应该也可以挂住她。
爬到一半时,下面突然传来幽幽的声音,“大姐,你下来干嘛?”
“救你——啊——”话音未落,顶上的藤蔓突然一松,宁萦整个身子加速坠向谷底,幸而只剩下两米多高,她戴着手套,一路顺着山坡滑下来,有些狼狈地跌落在雪地上。
宁奚冷冷坐在一旁看着她,眼里带着嘲弄,“你就是这样救我的?”
“你不在下面替我垫一下?”她起身拍拍裤子上的雪。
宁奚呵呵冷笑,“我会被你砸死。”
掌心的锐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搬开她下坠地点的石块,手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宁萦注意到宁奚脚下的雪已经一片鲜红,她的目光落在他还在流血的手掌上,才注意到,他的伤口快有十公分那么长,从手腕处蔓延到食指根部,掌心的地方裂口最大,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一种血脉相连的痛觉让她拧起了眉头。
怎么办,这里没有止血绷带。
她冷静地看着宁奚,“把眼睛闭上。”
“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过身去,脱掉羽绒服,里面只有一件贴身薄款内搭,宁萦想都没想就将那件内搭扯了下来,长发因静电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宁奚转头不及,电光火石间似乎瞥到了一团绵软饱满的圆白,因她刻意侧着身子,顶端的那点嫣红格外惹人注目,仿佛雪山顶峰上的一朵山茱萸,又似白桃心的一抹甜尖儿。他看着它上下跳了跳,形状美好,细腻莹白,就像一块羊脂玉,很快,就被厚重的棉服包裹了起来。
宁萦转过身,狐疑地盯着宁奚绯红的双颊,“你刚刚没闭眼睛?”
宁奚无辜摇头,“什么,我没看见,脸红是因为失血过多。”
宁萦走到他身边,把他的军装大衣扯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