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
宁禹对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宁奚道,“走啦,不是去山里抓兔子吗,今年咱们比比谁抓的兔子更肥!”
宁奚目不转睛盯着早已经把头偏过去的宁萦,眼里蠢蠢欲动,“怎么办,我现在就想把她扛起来扔到厕所里。”
童年时被女魔头支配的恐惧历历在目,复仇在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你疯了,上次我不小心喷了一粒饭到她头发丝上,被她拿着拖鞋追了三条田埂,你要是敢这样干,以后别想回奶奶家了。”
“行吧,今儿小爷就放过她。”
宁奚双手叉腰,吊儿郎当地跟在宁禹身后,两个少年穿着他们父亲年轻时的军装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山谷里。
宁萦看着那两道绿色的身影消失在雪山里,自顾自看了一会儿书,有些发困,索性回到床上睡个囫囵觉。昨天晚上他们两个臭小子在楼上打打闹闹一晚上,吵得她根本没睡着。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宁奶奶在楼下喊她吃中饭。
“怎么奚和禹还没回家,菜都快凉了。”老人热了又热,终于等不住了。
宁萦揉了揉惺忪睡眼,舒服地打了个懒腰,将充满电的手机拔下来,给宁禹的学生机打电话。
“啊,打不通,可能山里没有信号。”她安抚奶奶道,“我去山上看看。”
“你小心点,别摔了。”
“放心吧,奶奶。”
这座山头他们从小玩到大,爷爷也埋在山腰上,山也不算深,一个小时就能绕一圈。
宁萦换上雪地靴,找了根竹杖,漫不经心地从溪涧口走了上去。山上积雪深数尺,很容易就漫过小腿。
一路上,有许多十年如一日青翠的松柏,间或穿插几树有心人栽育的品红腊梅,在白与青苍点缀浮红的山野丛林之间,矗立着几排连起的墓堆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