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月唇瓣因为娇喘合不上去,望着顶上很有年代感的雕花,瘫软在他掌心。
舌苔舔上阴阜,陈近生看着她意乱的样子,将两指伸进她口腔里,压着她的舌面,指腹拂过她温热的口腔内壁,在她嘴里玩弄这那条小舌,看着她嘴合不拢眼神迷乱的样子,液体顺着他手指流出来,黏黏的触感,他眼里尽是她被迫仰头承受他手指抽弄的热意。
他将浴缸重新放满水,被沾湿的手指握着她的腰,抬高了腿,架上他的臀,他的腰,他们推拨着浴缸里的水,满出来溢出来,水花又冲到了门口然后被门槛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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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从西边的窗户射进来,落日的光晕美不堪言,暖暖的橘色落在拔步床上,落在床上男人的背脊。
陈近生趴着躺在床,被子盖住了下半身,他的背像两段连绵不断的山丘,阳面受着日光,那样舒展的线条想必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吧,还有他背脊沟壑,这能将她溺亡吧,陈江月倚在门框边看着这幅油画质感十足的场景想着,还有他那翘起的臀,即使盖在被子底下也能勾人。
陈江月已经能想到拍着他的臀喊他骚货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了,再加上他背上零零散散的疤痕,那种想要对他施虐的欲望更强烈了,无关性别罢了,这是种本能的被吸引,来自雄性对雌性的诱惑,雌性对雄性的占有,搔首弄姿从来就不是雌性专利的手段,即使是在外撕咬猎物的雄性,在求偶时也会本能地做出属于自己的“搔首弄姿”,释放性激素的蛾、转圈的刺猬、歌唱的座头鲸......
还有她床上特意展露性感的陈近生。
陈近生醒来在床边没看见她,刚转回头就看见门边上的人,睡意朦胧的“嗯?”了一声,陈江月就走到了床边。
她的手很自然的摸上他的背,他的腰,男人的曲线,她说:“以前就听伯父说过我嫁妆里面有一张千年红木雕的婚嫁床,结果我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