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就再听一次,但是这次是我听你叫。”
陈江月捻着他厚厚的耳垂,被情欲染过的眼神勾搭上他每一缕呼吸,“嗯,你来。”
“都叫给你听。”
“像昨天晚上你叫得那么好听,那大侄子也要像昨晚那样喘得那么性感。”
风穿堂过,南粤的四季不分明,春夏秋冬总是从秦岭从南岭姗姗来迟,深秋了,荷塘里的荷花依旧生命力旺盛,一如陈近生施在陈江月身上的盛情,难却得很。
荷塘里肥美的鱼一跃而上叼着荷花瓣钻进了水底,一整个午后都在逗弄这朵荷花。
陈近生不断在她身上索取,索取这两年来的慰藉,他将她反搂放在浴缸边,在她脖子下垫了浴巾让她更舒服得靠在上面,分开她的双腿扣在浴缸两边,手臂绷直撑在她的背脊,抬高了她的臀,他俯身在她两腿间舔舐。
浴缸里的水所剩不多,但是他嘴里的水却流出了嘴角。
吞咽的声音不断,舌尖那尾鱼在扫动,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吸着那株凸起的花苞。
他张开嘴巴将那片软嫩的全部含进嘴里,如果他有两颗獠牙,他一定会将自己的毒液咬进去,吮吸那处的血液,会和她一样氤氲着毒品中令人上瘾的毒。
陈江月被他舔得背脊发软,昨晚被他顶到花心时的痒意又悄悄爬上了她的肚皮,就是这样,这种挠不到的痒,甚至不知道具体痒的位置是哪里。
他用牙齿轻咬着于肉瓣,舌尖戳弄着穴口,时深时浅的动作,她就觉得痒,痒在了她的紧绷的脚背上,痒在她软下来无力的背脊上,小腹莫名其妙憋了一阵尿意很快又消失了,头昏脑涨的,意识散乱地向着他嘴里挺胯。
要了......”
“呀!咬轻点,呜呜呜~”
“真的不要吗?”
里面一点~”
“啊嗯,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