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糊涂的就在上面躺了七十多年。”
陈近生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静静听着,任由她不老实的手钻进被子底下,似乎他找到了她对他爱不释手的地方。
“你看上面的小人,你知道一共有多少个吗?”
他数过,他们都数过,“106个。”
陈江月顺势趴在他背上,蹭蹭他的肩,又摸摸他的臀,“祈年殿每层有一百零八根石栏,寒山寺里被敲响的一百零八下钟声,封神榜里的一百零八位神仙,水浒里的一百零八条好汉,这个一百零八自古以来就非同凡响,是吉祥的数字。”
陈近生将她抱上床揽进怀里,两人躺在硕大的拔步床上,这一百零八就齐人了,他边吻她耳朵边说,“夫妻躺进去就刚好一百零八了,圆满才是吉祥。”
陈江月手掌撑在他胸膛,错乱的疤痕不失美感,她看着他心声道:会圆满的,不管什么恨什么仇也好,也该停止了,陈近生不欠任何人的,他是她的!
在废墟底下的时候,陈江月终于想明白了,教室外那双对她待价而沽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女孩子不好男色,难道how are you吗?
我明天更多一点,拼搏一百天我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