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长江发大水,家人都死了”。
建信侯脸上带了些惋惜,点点头,“原来如此”。
建信侯还想再问,一个小兵掀帘进了帐中,单膝跪地,拱手道:“大将军,萧将军率两千骑兵追击匈奴浑邪王,至今尚未回营,不知是否要派人前去接应”。
“还没回来?”建信侯眉头一皱,拍案而起,大怒道:“我不是说只准追击两百里,不可孤军冒进?!”又问:“可有斥候回来报信?”
小兵回复:“并未”。
斥候都寻不见萧远踪迹…
匈奴人狡猾,善使诱敌之计围歼,萧远得胜心切,恐怕会误入圈套。
建信侯背着手,在帐里来回踱着步子,计算得失,萧远是他唯一的儿子,若是有个闪失…
可如今天色已晚,周边不知还有多少匈奴人的散兵游勇,冒险让将士出营去接应,又怕会引起其他的损失。
建信侯仰头长叹,先等着,等天亮罢。
“大将军,末将愿意前往”
接连又有几个将军提出愿意前往,中常侍也起身,“中军大帐不可没有诸将军坐镇,下官愿意前往”。
建信侯一摆手,“不行,不行,燕大人未行过军打过仗,万一有个闪失,不行,不行”。
“在下随身侍卫都是陛下精挑细选之人,不是等闲之辈,大将军但可放心,倒是萧将军,迟恐生变,大将军下令罢”
“大将军下令罢”
刚取得大胜,将士还浑身热血澎湃,争先恐后地请命。
是啊,迟恐生变,早一刻就多一线生机。
建信侯眯起眼看看中常侍,这个年轻人性子沉稳,有谋略,又处变不惊,跟随大军追击这一天一夜,也没拉下,若不是个内侍,倒也是个可用将才。
也好。
建信侯不再迟疑,又点了三名大将,令四人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