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精骑,朝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去搜寻,若是遇险,发射鸣镝求援,并严令不可超出营地周边两百里地,违者军法处置。
他整装上马,景行却拽住他的马辔头,低声问:“公子,为何要去救他?”
他回看了一眼营帐门口的建信侯,说:“我不去也有别人去,驾!”
景让阻拦不下,也带着侍卫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辕门开启,四路人马飞奔而出,马蹄脚不沾地似地,朝不同的方向疾驰。
塞外的风凛冽,一阵阵从耳旁呼啸而过,刮得脸生疼,披风被吹得鼓起,猎猎有声,火把也是东摇西晃。
身体内的热血被唤醒,让他想起了十几年前在出云中郡千里追击匈奴的时候。
天色将明之时,已行进百里有余。
“公子,你看!”景让忽然勒住缰绳,指着不远处给他看,借着熹微晨光,能看到不远处草丛倒伏,横七竖八躺着战死的马匹和士兵,匈奴人少,汉人多。
众人驻马观察,血滴的方向是向东去,他派斥候前去打探。
不一会儿,斥候回来与他汇合,回禀道,萧将军在前方三十里处与匈奴人混战。
他问:“有多少匈奴人?”
“大概五千”
“萧将军有多少人?”
“不足一千”
他让人发射鸣镝,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带的一千人马,略一琢磨,说:“尚可一战”。
景让纵马挡在他的马前,“公子…不如等援军到来”。
“不必”
萧远正背靠土丘苦战,两千精骑剩下不足一半,有些还丢了马匹,眼看着就要全军覆灭了。
忽然,草丛摇曳,鼓声震天,四面旌旗招展,几路骑兵从四面八方飞驰而至,萧远一看到旗帜上的名号,精神为之一振。
浑邪王不意大成援军来得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