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侧待命的云笈护卫沉声吩咐道:“去,把那绸缎铺的小女娘抓来。”
许晚辞一日不从顾廷礼身边消失,夏侯霏便一日不能安心。
她既已选择了要以许晚辞为棋子,牵制拿捏顾廷礼,那索性破釜沉舟,不留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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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街巷,日光西斜,残阳铺洒在路上,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只剩沉静的余晖。
绸缎铺内,伙计早已收拾妥当退下,陈掌柜理好最后一叠绸缎,准备落下铺门上锁歇业。
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道清挺身影,手持折扇缓步走入铺中。
陈掌柜抬眸看向来人,“谢老板,您这是要添置货品,还是找我们东家?”
谢沐谦往铺子里看了一眼,没见到许晚辞的身影,折扇在指间转了个圈:“陈掌柜,许姑娘在不在?”
陈掌柜点了点头,挪开了步子。
自前段时间谢沐谦时常来铺中闲坐,陈掌柜便看出,谢沐谦这是真的看上自家东家了。
起初陈掌柜知道许晚辞身边有心仪之人,且第一印象就将谢沐谦当成了好色之徒,故而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可眼下,他看着本就性子偏静的许晚辞一日比一日沉默寡言,眉眼间也压着淡淡的郁色,终日守在铺中打理琐事,不见笑意,心下也跟着焦灼起来。
陈掌柜本名陈砚辞,年岁与许晚辞的父亲许万金相仿。
年轻时曾在姑苏老家见过许晚辞的娘亲白清薇,彼时白清薇还未出阁,春日里在河边浣纱,温婉明媚,才情容貌皆是拔尖,是他贫瘠年少里唯一的光亮。
后来得知白清薇决意跟随许万金远赴京城,嫁入许家。
陈掌柜一个父母早逝的孤家寡人,无家世无积蓄,自知根本给不了白清薇安稳顺遂的生活,无力阻拦,也不敢奢求。
但他又放不下这年少时光中唯一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