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住她的手似乎是僵在了那里,杨莆迎上映在镜子里的,耶律衡的眼睛,见他的眼神之中,有一丝愤怒,似乎,还有一丝沉痛。
不及他反应过来,杨莆袖中的彩练蓦然飞出,一瞬之间,勒上了耶律衡的脖子。
他没有反抗,立在那里,任由彩练锋利的边缘划破颈间的皮肤,鲜血浸湿衣领,也仍旧没有说一句话,只望着她,神情复杂。
这有些出乎杨莆的意料了,因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观察,杨莆发现,耶律衡的身手应该在她之上,就算是她方才出其不意的攻击了,耶律衡必然也有闪躲的机会。
但是他没有,在她面前,他束手就擒。
不知怎的,杨莆竟隐隐有些不忍,手中的彩练松了几分,却依旧钳制着他,不曾松手。
耶律衡身边的太监前来禀告事情,一进殿,被眼前场景吓的尖叫一声,说不出话来。
杨莆心一狠,朝着那侍卫厉声道:“让昌禾放人,否则,我就杀了他!”
那太监一听,只望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耶律衡,不敢耽搁,忙跌跌撞撞,朝着天水池的方向去了。
有耶律衡的命牵在手中,事情果然也进行的快速,不大一会儿便有人向她回信,说是人已经放了,因为萧逸服了忘魂草,又身受重伤,若想活命只能留在天水行宫,而苏钰却是被救走了。
也罢,杨莆松了一口气,失神了许久,也终是放下了手中的彩练。
“值得吗?放走了心上人的女人?”
背后一道沉沉的声音响起,耶律衡的话语中,似乎带了些嘲笑。
莆轻应一声,“若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救走萧逸,那便是她!”
“你呢?你怎么不逃?”
耶律衡走到杨莆身侧,见她呆呆望着门外漆黑的天,失了所有的光彩。
“逃?”
杨莆有些迷茫,“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