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说不得,讲不得,只怔怔的在黑暗里发呆,却不知心里到底是仇恨还是嫉妒。
如她料想的那般,又似她最不期盼的那样,萧逸终是决定跟着那女人走了,可世事多变,终究是没能走成。
陨迩背叛了她,将他们逃走的行踪告诉了昌禾,昌禾动用了整个行宫的军队,将他们两人团团围在了里面,前去打探的丫头回来说,萧逸和那女人抱在一起,快要被众人打死了。
杨莆突然意识到,自己付出的一切,难道是要白费了么?
神思恍惚间,耶律衡来到了她的寝宫,自打她住进这天水行宫,耶律衡似是不怕路途遥远,隔上几天,总会来看她一次。
杨莆却是没了讨好他的心思,只觉得萧逸一死,心头忽然没了着落,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方向和目标是什么?
她哪里还是什么天之骄女,却原来不过是生若蒲草,无依无靠,卑微低贱的人而已,前十几年的高傲任性,不过是做了一场虚无的梦。
静静的坐在妆台前,失神的拿着梳子拢着手中的长发,身后的人走近了,杨莆一抬头,第一眼望见的,是镜中的自己,憔悴,寞落,如一只丧家之犬。
耶律衡从身后轻轻拥住了她,轻喃了一声“爱妃”,然后随着连串的吻落在颈间,腰上的手,也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
以往的时候,对于耶律衡的宠幸,她都是百般迎合,可是如今,她却只觉得无比恶心。
前去打探消息的丫鬟说,萧逸为了救他爱的人,服下了大量的忘魂草,她付出自己的全部救他,他却能为别人,轻易放弃了生命。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杨莆的眼泪簌簌落下,一直以来累积的所有坚强,在这一刻,彻底的倾塌了。
萧逸是她追逐了多年的执念,如今他的命是她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一颗心换的,他凭什么,这么轻易的就要放弃了!
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