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逃到哪里去。”
耶律衡眼波微动,又问道:“你知道挟持我,是什么下场吗?”
“下场……”杨莆轻笑一声,默念了几声这个词语,静静的,不说话了,只不紧不慢的,又起身慢慢踱到了窗台,对着镜子昂起头,正了正衣衫,然后重新拿起梳子,梳起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外面嘈杂的脚步声近了,听声音,似乎是昌禾提着刀来了,被门口的侍卫拦在了外面,耶律衡静立了片刻,一挥袖子出了殿门,不大一会儿,四周便安静了下来。
安静的,外面太监宫女走路的声音都没有了,像是她身在了一座冷宫。
果真,她这里变成了一座冷宫,一连几天,除了前来送饭的人,再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和她说过话。
杨莆整日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看着,自己都看的厌了,便想着,干脆将彩练悬在房梁之上,吊死算了,可望着房梁,她却迟迟没有下手的勇气。
耶律衡并没有折磨她发泄心头的愤怒,只如豢养一只金丝雀儿一样,将她困在了这里,似乎在与她僵持着,对峙着什么。
或许是耶律衡对她的新鲜感还没有褪去,或许是她这般假意顺从,更加激发了他征服的欲,望,又或者,他在等她像往常一样,道一声歉,服一句软,他便也就做作了罢。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
最终僵持了许多日子,宫殿的门又缓缓的开了,杨莆以为,是耶律衡已经放弃了她这般冥顽不化的女人,打算处死她,好解心头愤恨的时候,等来的,却是大醉淋漓的耶律衡。
他粗暴的扑向她,占有她,察觉她毫无反抗如同一具死尸的时候,又会变的极其温柔怜惜。
一连几日,一直如此。
杨莆明白,他们两个之间,最终妥协的人是耶律衡,就像她向萧逸妥协的那样。为此,杨莆心里竟有些同情可怜那耶律衡,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