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暗自落泪,嫁给他人。多年后,京城里的姐姐病重,妹妹又动了心思,抛家弃子,来到京城照顾姐姐,偷偷在香炉里下毒,毒死亲姐姐,之又借照顾侄儿之便,亲近自己的姐夫,行勾引之事,如今奸情命案一齐败露,真叫人咋舌。”
罗罗咋舌不已,“借着孩子来行事,真是没良心。”
“可不是,亲姐姐重病到死都被蒙在鼓里,真是可怜。”
薛明珠义愤填膺,玉珠听得分神,心里总隐隐不安,又无从琢磨。
手上一松,花将军跳跃而出,扑到薛明珠怀里,爪子尖锐,撕拉一声,将她衣襟撕扯开,露出半边肚兜,春光乍现。
罪魁祸首毫不知错,摇着尾巴跳到窗外。
薛明珠满面窘色,双手掩胸,嗔怪道:“姐姐,瞧你养的好猫。”
“等回头捉住它,好生打一顿。”玉珠取来自己的衣服先让她穿上,又再叫罗罗取来妆奁盒,“妹妹喜欢什么便拿走,当作花将军胡闹的赔礼。”
薛明珠是个直性子,一眼看中妆奁里的珍珠耳坠,“这个可以拿走吗?”
玉珠迟疑了一瞬,随即伸手,亲自替她戴上,“原本就是不值钱的,你不嫌弃就成。”
薛明珠高高兴兴对镜子照,还有闲心打趣,“穿着姐姐的衣服,戴姐姐的首饰,还是没姐姐的叁分好看,我这东施效颦失败极了。”
玉珠微微一笑,配合她的打趣,“看来妹妹要更努力了。”
天色不早,薛明珠不打搅玉珠休息,回去路上经过花园,看到一只花猫儿趴在石头上打盹儿,双手抱起,点点它鼻尖,“闯祸的花将军,让我好找。”
花将军可怜呜咽一声,似乎在讨可怜。
“是不是饿肚子了?”薛明珠叫丫环取来一碟糕点,随后抱着花将军到凉亭里玩,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以为是丫环,结果对方从后面抱起她的腰,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