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生出一股人情味,才是我愿见到的。”
玉珠低眉一笑,“我是个书呆子,你不嫌弃我这里地方小,我也愿意日日给泡茶煮汤。”
薛明珠道:“还要听姐姐给我念书。”
“好。”她一概点头,唇角含笑。
这样的热情,她何尝不喜欢。
以后薛明珠日日都来,听玉珠念书。
起先她还装正经,听的都是四书五经、英雄志怪,后来指定要听市面上盛行的话本,多是痴男怨女,花前月下的浪漫情事,听的人津津有味,念的人暗自红了脸。
玉珠虽与姬嵘有了私情,这情并非出自愿,于男女一事,她算不得开窍,读了话本里的桥段故事,才知道里头的弯弯绕绕。
这天玉珠在给薛明珠念书,花将军跳到书上撒欢,玉珠将花将军捉到怀里,不让它捣乱,薛明珠捡起落地的话本,讲起今日城中一桩荒唐事。
“御史台有个姓林的御史中丞,官儿不大不小,是一路苦读上来的,年轻时家里清贫,读不起书,好在天资聪颖,年纪轻轻就考中秀才,同乡有个员外赏识他,将大女儿嫁给他,资助他考举人,当进士,进翰林院,官儿一点点做大,旁人都要称他一声林大人。说起来,这位林大人也痴情,官儿做大了,早已不是当日的穷酸秀才,还念亡妻,不娶妻也不纳妾,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为了照顾一双儿女,又把妻子的妹妹接到家中,帮忙照料。谁知道,某一日,妹妹的男人寻上门来算账,意外揭露一桩杀人命案,竟是妹妹下毒害死姐姐。”
罗罗侍奉在一旁,听得诧异,“没听过妹妹害死亲姐姐的,里头定有冤情。”
玉珠念的话本多了,桥段都了如指掌,这会更是语出惊人,“说不定姐夫和小姨子有奸情。”
薛明珠抚掌,“四姐姐猜中了。”
“原来妹妹早喜欢上姐夫,无奈父亲将姐姐许配给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