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如铁钳,箍得她心里发慌,男人丝毫不觉,脸埋在她颈窝处,热意滚滚,沙哑的声音满是柔情蜜意,“好妹妹,这些日子,想哥哥了没有?”
薛明珠听出男人的声音,瑟瑟发抖,“二爷……”
姬嵘意识到不对劲,立即松开双臂,低头一看,见到薛明珠的脸,耳下一对坠子晃悠悠打转,晃的他眼晕色冷,心里问骂,他娘的,怎么是你,怎么还穿这身衣裳。只是这话要说出口,再联想刚才一句,麻烦就来了。他将错就错,笑盈盈捏住薛明珠的下巴,“好妹妹,好些年没见,越发水灵了,想哥哥了吗?”
薛明珠觉得他轻薄,忙道:“二爷你别这样。”伸手一推,轻轻松松将人推开,落荒而逃。
姬嵘站在原地,没追上前解释,皱着眉头看她的背影,从发间到衣饰,越看越不舒坦。
玉珠睡得正香,一只大手揉奶儿,揉得身下湿淋淋的,她以为是梦,梦里也只有一个人这样欺负她,玉珠眼儿没睁开,直接伸出双手去抱住男人的脖子,“二哥哥,轻些。”
结果鼻子被人捏住。
玉珠呼吸不上来,颤巍巍地睁开眼,男人一张晒黑的俊脸映入眼帘,两只眼珠也乌漆漆地盯着她,吓了一跳,“怎么晒黑了这么多?”
姬嵘扬起眉头,难掩春风得意,“刚调到兵马司,自然是又晒累人。”
玉珠听得心中惊讶。
从富贵闲散的御林军到主管京畿治安的兵马司头领,不是心血来潮就能成的。
兵马司叫姬绗管着,姬绗可不是个任人唯亲的性子,想来这位爷干了什么好事,帮了大忙。
思来想去,只有前段时间的谢易案,或贪墨案,他在里头起了大作用。
朝堂上的事,玉珠不清楚,也没心思猜。
“妹妹不喜欢?”大手揉着奶儿,一路往下,钻进衣裙深处。
钻到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