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什么都不怕的年轻人,别白白被埋没。”
她举起酒瓶对瓶吹:“老娘就是要帮别人造梦,就是喜欢鲜肉……”
说着说着,菲比又哭了:“他说,他老了,招人讨厌。”
“谁嫌他老……”
这顿散伙饭吃得憋屈,小段也心事重重,说自己老婆本早攒够了,要回老家。
没喝几瓶,和菲比哭作一团。
我也喝得烂醉,和她们哭咧咧地想起曾经密集酒醉的日子。
那时,伏天明总是问我,“阿江,有什么心事?和我说说。”
“累不累,阿江。”
那时,我怎么说的?
我不敢回忆。
那张担忧的脸孔闯进我心里。
这一刻,我想全部告诉他。我想紧紧抱着伏天明,捋着他的背脊,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告诉他:
阿明哥,我好累好累。
终于,我还是联系了summer,她告诉我,伏天明开始规律服药,身上的片约还有几个,没有太忙。
我默默记下地址,想偷偷去看看他。
这是一片新开发的影视小镇,当时找我和老韩融资过,老韩觉得这事儿太悬,而我则腻味这类宣讲。
我没去片场,先去酒店入住。这里的配套很好,不像以前,能在附近找个招待所就不错了。
summer很快打来电话,说有人看见我来小镇了,我笑她眼线布得真广,可笑到一半就挂不住了,沉默了两秒,跟她说:我想见见伏天明。
我太想他了。
“那何必瞒着我呢!”summer的语气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替我急。她说伏天明最近状态不错,白天就能把戏拍完,很少拍夜戏。
“那,你告诉他我来了。”我攥着电话,很怂地让summer传话。
“好,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