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服务了一个我甚至不知道存在的计划。
我以为我在报复。我以为我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伏天明。我以为我的打击对象是一个手持权柄的太子!
而这位,不过只是一个为感情所累的痴情人,和我没什么不同!
“大金哥还好么?”我随意问道。
“爹地他蛮硬朗,最近在养兰花。”
“那就好。”
我心照不宣。
想必十几年前,与我和太子升的绯闻一同爆出的那则消息——大金曾遭枪击,如今看来所言非虚。而这位大金如今还能留得性命,侍花弄草,恐怕也与a的突然蛰伏脱不了关系。
“合作愉快!”太子升又捏了捏我的手。
太子升请了以前金禾的御用导演,班底基本是现成的,我们立誓要一起完成师父的意愿。
可没想到,这几乎是我做过最难的一个项目。
剧组和主演倒是好说,圈里的人还算给面子,但原本定好的cg公司却突然变卦,完片担保那边一听说核心承制方跑路,风险敞口太大,拒不出函。
银行保函开不出来,后面的钱一分都动不了,整个融资链条卡在那儿。
“以前爹地惹到的人太多啦。”太子升又和我赔罪。
没心没肺!我忿忿! 菲比听说这个,要自己投资,一副釜底抽薪的架势。
“避开这个坑,你还偏往里跳。”我骂菲比。
“那怎么办?”遇到和师父有关的事情,她的理智都跑没了。
“往后放放,可以换个名字再运作。”
菲比同意了,但很快,她又提出要跟我正式分家。
“我看你是王九洲徒弟,才同意和你一起做事情。”菲比告诉我。“这么多年,我做得也好开心。”
“可我想来想去,我还是要做经纪人。我想让那些跟你们当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