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金禾表面上光鲜亮丽,金像奖拿了无数,但内部的运作方式,根本就是黑社会堂口披了一张电影公司的皮。
它的经营范围涉及电影从内容制作到发行放映再到资金流转,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覆盖着隐形院线和洗钱网络。
作茧自缚,终于走到了穷途陌路而已。
他的父亲大金帮a先生和其背后的大陆势力洗了快十年的钱,回归在即,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不处理掉不行。
而太子升,他本来可以老老实实游戏人间,但命运这东西从来不讲道理。
他遇见了不怕死的我,而他自己也全然是个傻傻的理想主义者。
他痴迷于电影和伏天明,根本没有发现a的伺机而动。
他倒是在关键时期赶到过澳门,可却是为了伏天明。后来又不得要领地和我乱缠了一个回合。
这也正中a的下怀。
a故意接近我,假装提点。我性格冲动,对资本有着膜拜般的信任,对娱乐圈的人没有防备心,又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喜欢男人。在北京,这个弱点可以被压住,在香港,这个弱点却足以被利用。
a趁机完成了另一局操控,再次玩起了资本游戏。
他不再依赖于影视洗钱,而是利用“金汇”这支老庄股票将资本再次转移!
a先生和他背后的势力想要继续蚕食金家的市场份额。他把我捧成最大几家的民营娱乐资本之一,通过我完成资本的再次换血。可我从来没有把他们和我自己联系起来过。
我也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我为什么会创业一路顺风,为什么我每一次针对金禾的行动都会莫名其妙地成功。为什么a一口一个王九洲,他早就认识师父,是不是他曾经想要策反师父而未遂?
我以为自己在做的事,其实全是a借我的手完成的。我对太子升的每一次刁难,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