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找你,房号发我咯。”
“……”我吞吐了一下,“还是别告诉阿明哥了,我去片场吧。 “我们还是不要单独见面了。”我苦涩地说。
“搞什么啊。”summer顿了一下,好像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阿江,好好解决感情问题。”
“伏生好需要你。”
电流传过耳朵,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告诉伏生,说我和阿江有talk啦,我个人想让你们保持距离,爱得太烈,把两人都要烧伤。”
“呐,他自己的身体他也知道,所以认同我,现在他有在好好吃药……”
“有好一点,他就想见你……”
summer乐观地劝我,她不知道我们之间究竟曾发生什么。
挂了电话,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对着镜子把胡子剃干净。
出租车往片场开的一路上我都在想,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够了。
到了片场,有熟人看见我,笑着喊陆总,看似热络,但没人凑上来递烟,也没人再拉着我见缝插针地聊。
我知道这是我“塌”了,但倒也乐得清静。
穿过器材箱和灯腿,我一眼就看到伏天明。
他没在拍戏,戴着眼镜,坐在监视器前面,手里捏着剧本。
我只看到他的侧脸。
只一眼,我的心尖就像被什么攥住了似的,四肢百骸都酸楚难耐。
我不敢再看,匆匆转身走了。
“小陆总!”身后突然有人叫我。
我转身,是伏天明。
他穿过人群,脸孔安然,现在想想,他的脚步里却没有克制。
“伏老师。”我低低地叫他。
他手里还攥着剧本,大拇指无意识地搓着页边,那一小片纸已经被他搓得起毛了。
身边人来人往,他的视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