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概那个痴仔……”
我呆坐着,听summer的声音喃喃传来:“他还告诉我,‘‘爱不是那么自私的东西。’”
“可我不知道他爱你什么。你个扑街仔,你爱他么?”
慌里慌张答。
我没什么可犹豫的,却觉得自己好像还不够格。
“人人都爱伏天明。”summer又喝了一口咖啡,她揉揉眉头:“对了阿江,今年,他的几部片子表现得都不太好。”
“你是说,他一直爱我?”我头脑麻木,声音却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回到半岛,伏天明看到我换了行头,很惊讶,眼睛在我和summer之间逡巡。
而后,他勾勾嘴角,张开双臂,给我了一个拥抱:“还习惯么。”
“衣服而已。”我贴着他的身体,告诉他,“之前我穿球衣,也算有商业目的,现在,一切都步入正轨了。”
伏天明点点头,下巴硌在我肩膀上。
他的身体高度敏感,我甚至怀疑,他能捕捉到世界上所有的感情。
人的感情,文字的感情,阿猫阿狗的感情,星星月亮的感情,一草一木的感情。
这些对天然感情的洞察让他对那些设计好“感情”的信手拈来,同时也使他满溢。
“我爱你。”
我捡着其中最简单的感情在心里说,一遍一遍。
我觉得我当时极其虔诚,心灵的震荡一定引起了空气的颤动。
可伏天明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当时他抬起头,空空荡荡的一双眼,或许我的神情有些奇怪,他又恍然大悟似的,抬抬眉毛:“阿江穿球衣是在布局!”
我心里剧烈地抽痛着。
虽然summer就在旁边,但我的视线无法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