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er也很坦然。
我心里放松了点,可能是这种谈话技巧让我觉得他和我是一伙的,又或者是我对他过好的第一印象让我混乱了虚实。
我被“圭多”笑容里的宽和所蛊惑。
我逐步打开了自己,渐渐地涛涛不绝,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向眼前这位善良的“圭多”吐露出来。
我说着我的嫉妒,我的痛苦,我如何向上爬,种种阴暗。
我抓着summer的胳膊摇晃,“你懂得吧。”summer生过病,她应该懂我。
“我真是有病,我他妈就是个疯子!我害人不浅!”
我又说:“十几年前的事儿算么?”
我顺着“圭多”的问题东扯西扯,后来我看了那天的就诊账单,我们足足聊了四小时!
最后,我对summer叫嚷,“你让他电击我,或者给我药吃,什么药都行!”
“圭多”眼角温和,朝我安抚地笑笑,说了句英文。
summer好像惊了一下,但转瞬即逝。
她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办法似的,摇摇头。
“你没病,阿江。”
她冲着我,轻声说:讲,你更需要一个牧师,而不是医生。”
那天,我花了几千块。
“圭多”却只是象征性的给我开了几片地西泮。
走出诊室,看着summer愈发憔悴的样子,我好像抓住了什么。
我朝她笑笑。
“summer姐,陪我shopping啊,我们扮靓,去看阿明哥。”
那一天,我决定脱掉穿了四五年的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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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说明:“从一个月亮走向另一个月亮”,引用自王小波《绿毛水怪》,脑子里突然想起来这个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