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腥味。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声音冷硬,“我没事了,去处理自己的伤。”
白玄清勉强扯出一个安抚性的笑,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额上不断滚落的冷汗,却暴露了他强忍的痛苦。
“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他的声音有些轻飘。
林晏川看着他原本洁白如玉的掌心现在几乎血肉模糊,腰腹间那道伤口还在渗血,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勾勒出刺目的暗红。再看着他近在咫尺、毫无血色的脸,那唇瓣苍白得近乎透明,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你不知道痛么?”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冰冷的声线带着些微颤抖,“快去包扎,你还想流多少血?”
白玄清对上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焦灼,微微一怔。看他挣扎着似乎想起身来帮自己包扎,这才无奈地再次按住他,语气温和,“你别动了。我自己来,别再把刚包扎好的伤口挣裂开。”
白玄清说着便拿了药箱走到不远处嗯小溪边清理伤口。
他看着水流在手掌间的伤口穿过——他当然不痛,圣父系统有屏蔽痛觉功能。而且掉下来时,以他的轻功护体,自然没有受到任何外力的伤。不过为了逼真,他还特意找了块尖锐石头划破了腰部。
河岸边,月光穿透稀疏的枝叶,洒落在白玄清身上。
林晏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道清瘦挺直的身影,他想着,万一这里野外有野兽出没或者别的意外发生,他可以帮忙……
只见白玄清半蹲在河岸边,大概是要清洗腰腹的伤口,他解开了染血的衣襟,将湿透的上衣褪至紧窄的腰间。
月光瞬间勾勒出他肩背流畅的薄肌线条,每一寸肌理都如同最上等的冷玉雕琢,蕴含着内敛强大的爆发力。
湿透的乌黑长发如同月光织就的墨色绸缎,被他随意拨弄到一侧肩头,露出整片光洁如玉、线条优美的背脊。晶莹的水珠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