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实脊柱曲线滑落,没入腰窝。
这幅画面,却因为对方圣洁气质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美感。
林晏川心头猛地一烫,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他几乎是狼狈地别开了视线。
胸腔里那颗沉寂如寒冰的心脏,此刻却像被投入了滚烫的熔炉,不受控制地疯狂鼓噪。
他莫名有些愧疚,又有些灼热的悸动。
直到听到隐隐闷哼声,林晏川才猛地回过神,再次望过去。
只见白玄清微微弯着腰,掬起冰冷的溪水,冲洗着腰腹间那道翻卷着皮肉的狰狞伤口。
他的面色在月光下依旧沉静如水,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但苍白颤抖的唇说明了剧烈的痛楚。
圣洁的月光与他身上纯粹坚韧的气质完美交融,宛如一位不慎坠入凡尘,染上血迹却依旧不折神辉的谪仙。
然而,这样一副美画却被腰腹间狰狞的伤口撕裂,看得人心口一阵阵发疼,几乎喘不过气。
白玄清仿佛感受不到灼人的目光,他只是快速清理好伤口又撒上药,拿绷带一圈圈缠绕在伤口上。
月光下,他紧抿的薄唇和苍白的侧脸,构成了一幅令人心颤的画面。
林晏川的眉头拧成了结。都伤成这样了……他刚才竟然还不管不顾,先给自己包扎?
他忘了这点伤在他们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里确实不算什么,又不是断胳膊断腿。但出现在白玄清身上,就显得格外刺眼,格外让人……揪心。
“我处理完了,你好些了吗?”白玄清处理完伤口,走回林晏川身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点开手环,微弱的光映亮他毫无血色的脸,“地图显示,沿着这条溪流一直往上游走,能找到出路。明天就是最后一天,我们得出发了……”
林晏川回过神动了动腿,一股钻心剧痛瞬间传来,双脚如同被挑断了脚筋无法动弹。完全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