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的心猛地一震——是白玄清在坠落的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他。
他记得那紧扣自己手腕的力量,记得那为了拉住他而被割破鲜血淋漓的手掌……
林晏川早已习惯孤寂的冰冷心湖,如同被投入了滚烫的巨石,瞬间翻涌起滔天巨浪。愧疚、担忧,还有一种陌生的暖呼呼的满涨感几乎撑破他的胸膛。
“……你……怎么样?”
林晏川试图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
但他强忍着,还是挣扎着坚持撑起身体,急切的目光扫视着白玄清的状况。
湿透的白衣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紧致腰腹间一片刺目的暗红,血迹仍在缓慢洇开。他的一只手掌心更是血肉模糊,衬着如玉修长的手指让人心惊不忍。再看他惨白的脸色只怕也伤得不轻。
“别动。”白玄清的声音依旧温润,,只是气息明显不稳,带着一丝喘息。他稳稳按住林晏川,制止了他的动作。
“先别管我,先处理你的伤口。”林晏川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更加嘶哑,冰冷的眼眸深处是无法掩饰的焦灼。
“我没事。”白玄清摇摇头,墨玉般的眼眸深处是毫不作伪的关切,“你的双脚耽误不得。”
他按住他不再多言,动作轻柔地为林晏川清理脚腕的伤口,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再用干净的绷带仔细而牢固地包扎固定。
包扎完毕,白玄清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抬起眼,目光温和地看向林晏川,“其他地方,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林晏川的目光扫过旁边那个快要见底的小药箱——那是白玄清之前细心为每个人都准备的一份。可他没要。 这份里面的药已经快没了。
他莫名后悔。
即便林晏川现在浑身都疼,尤其是内脏像都被巨大的冲击力砸碎了般,呼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