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音带了哭腔。
第二鞭落在小腿肚上,那个位置肉薄,一鞭下去就是一道血痕,楚云霄的腿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数到三十时,他整个人都在抖。
身后从臀到腿,没有一寸好肉,全是交错的红肿鞭痕,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谢无痕又停了。
这次他走到墙边,取下那块两寸宽的梨木板子,板子很厚,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最后五十!”他说。
楚云霄闭上眼,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他想哭,是疼出来的。
板子扬起,落下。
第一板,狠厉地拍在最肿的伤处。
楚云霄的惨叫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破碎。他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又挣扎着爬起来,重新撑好。
谢无痕没说话,只是等着。
等楚云霄重新摆好姿势,板子才再次落下。
第二板、第三板…… 板子的疼是钝痛,闷闷的,震进骨头里。每一下都像有锤子在砸,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 数到二十时,楚云霄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烛光晃成一片,墙壁在旋转,耳中的嗡鸣声越来越大。但他咬着嘴唇,咬出了血,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晕,晕了,师父会更生气。
数到三十时,他撑不住了,手臂一软,整个人滑跪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
谢无痕停了手,看着他。
楚云霄缓了缓,重新撑起来,手臂抖得厉害,但终究撑住了。
“继续……”他哑声说。
谢无痕看了他几秒,然后,板子再次扬起。
最后二十下,楚云霄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挨过来的。
他趴在墙上,身后的疼痛从一片火辣渐渐麻木,又在新的一板落下时重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