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霄伏身:“擅离职守,带伤行事,与外人勾结……弟子知错。”
谢无痕沉默了片刻,戒堂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噼啪声。然后,他走到墙边,取下那根最粗的藤条。
“褪衣!”他说。
楚云霄的手开始抖,他解外袍系带时解了三次才解开,褪下外袍,褪下中衣,最后只剩一条单薄的绸裤。山里的寒气钻进毛孔,背后的伤暴露在烛光下,惨不忍睹。
谢无痕看了一眼那些伤,眼神没有波动。
“趴上去!”
楚云霄起身,走到刑凳边,俯身趴下,黑檀木冰凉,贴着滚烫的伤处,激得他浑身一颤。
藤条扬起,带起风声。 第一下抽在臀腿交界处。
剧痛炸开,楚云霄咬紧牙关,没出声,但那一下太重了,重得他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抠住刑凳边缘。
“报数!”谢无痕的声音平静无波。
“……一”
第二下重叠在第一下的位置。
“呃——二!”
第三下、第四下……藤条节奏稳定,每一下都留出足够的时间让痛感充分蔓延, 楚云霄的背弓起来,又被迫压下去。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青石地上,一滴,两滴。
数到二十时,身后已经肿起一片深紫色的棱子,谢无痕停了手。
“起来!”他说。
楚云霄撑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手撑墙!”谢无痕换了一根竹鞭,细长,柔韧,抽下去是一道道锐利的刺痛。
楚云霄照做,手掌贴上冰冷的墙壁时,他打了个寒颤。
竹鞭扬起,落下。
第一鞭抽在大腿后侧。
“啊——!”惨叫冲口而出,竹鞭的疼和藤条不一样,是细密的、尖锐的疼,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
“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