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不敢出声。
窗外传来更鼓声,午时了。
七日之约,已经到期了。
楚云霄忽然把纸条收起,站起身:“去龙王庙。”
“大人?”沈青一惊,“您不回去?可是崖主那边……”
“已经迟了……”楚云霄声音很平静,“迟一刻是迟,迟一天也是迟,既然要罚,不如把事情查清楚再回去。”
“走!”
两人走出客栈,汇入街上的人流。
第9章 戒令到
柳账房的宅子在城西,离漕帮总舵三条街。白墙黑瓦,门楣上挂着的灯笼被风吹得直晃,里头蜡烛早灭了,剩个空壳子在檐下吱呀作响。
楚云霄到的时候,衙门的仵作刚验完尸出来,正蹲在门口洗手。盆里的水泛着淡红,仵作的手指搓着皂角,搓出一手泡沫。
“谁准你们进来的?”楚云霄没下马,坐在马背上问。
仵作抬头,看见他身上的官服和腰牌,手一抖:“镇、镇武司的大人?小的不知……”
“死了多久?”楚云霄打断他。
“昨、昨日夜里。戌时到子时之间。”仵作站起来,水淋了一地,“一剑封喉,伤口窄,深三寸,凶器是细剑或者软剑。屋里没打斗,应该是熟人。” 熟人。
楚云霄想起赵成,想起陈大勇。都是熟人,都一剑封喉。
“财物呢?”
“没动。抽屉里的银票、柜子里的首饰,都在。”仵作压低声音,“大人,这柳先生……是漕帮管账的。他这一死,帮里怕是要乱。”
楚云霄没接话。他翻身下马——这次落地稳了些,九转回春丹的药效还在。沈青上前扶他,被他轻轻推开。
“在外面守着。”他说。
宅子不大,两进院子。前院种着棵桂花树,叶子掉光了,枝桠在风里抖。正屋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