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景渊点点头,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寒山崖那边,有动静吗?”
“还没有……”周师爷说,“但谢崖主的脾气,若是知道有人栽赃他寒山崖,不会善罢甘休。”
“就是要他不善罢甘休。”萧景渊笑了,“谢无痕出手,江南那帮人才能现形,楚云霄一个人查,太慢!”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楚云霄远去的方向。两骑马已经变成两个黑点,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王爷,”周师爷犹豫了一下,“楚大人身上的伤不轻,这一路奔波,万一……”
“谢无痕的徒弟,没那么容易死,而且——”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瓶,递给周师爷。
“派人追上他,把这个给他,就说路边捡的,别说是谁给的。”
周师爷接过玉瓶,打开闻了闻,脸色一变:“九转回春丹?王爷,这药千金难求,您……”
“他用的到,”萧景渊摆摆手,“去吧,别让他发现是咱们的人。”
周师爷躬身退下。
萧景渊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又开始飘落的雪。雪不大,细细碎碎的,像撒下来的盐。
“楚云霄,”他轻声自语,“你可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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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楚云霄已经撑到了极限。
身后的伤全裂开了,血浸透里衣,又浸透外袍,在马鞍上留下一片深色。每一次颠簸都像有刀在刮骨头,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他没停,不能停。
七日之约还剩四天,四天之内,他必须到江南,找到做假账的人,找到栽赃寒山崖的人,然后——回山,领罚…… 晚一天,一百鞭,师父说到做到。
“大人!”沈青突然喊了一声。
楚云霄抬头,看见官道前方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