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蒙面,手里拿着个布包,见他们来,黑衣人把布包扔在路中间,转身就掠进旁边的林子,几个起落不见了。
沈青勒马,警惕地四下张望。
楚云霄盯着那个布包,布包不大,用油纸裹着,系着麻绳。他下马——这次是真的站不稳了,落地时晃了一下,沈青赶紧扶住。
“小心有诈!”沈青说。
楚云霄没说话,用剑挑开布包。
里面是两样东西,一包金疮药,药粉细腻,一看就是上品,还有一枚蜡丸,捏开蜡壳,里面是颗碧绿的药丸。
九转回春丹。
楚云霄认得这药,三年前他受重伤,师父喂过他一颗,整个江湖一年也出不了十颗,有钱都买不到。
谁送的?
他抬头看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林子很深,雪地上只留下浅浅的脚印,很快就被新雪盖住。
“大人,这药……”沈青声音发紧。
楚云霄没犹豫,把药丸吞了。
药效很快,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开,沿着经脉游走,背后的疼痛减轻了些,眼前的黑雾也散了点,虽然伤还在,但至少能撑到江南了。
他把金疮药揣进怀里,重新上马。
“我们走!”他说。
“大人,送药的人……”
“不用管!”楚云霄催马,“现在重要的是江南。”
两骑马继续向南。
天黑时,他们到了驿站,楚云霄下马时,腿软得差点跪倒,被沈青扶进房里,褪下衣服上药时,沈青倒吸一口凉气。
背后的伤已经肿烂成一片,有些地方化了脓,渗着黄水。新裂开的伤口深可见肉,血把里衣和皮肉粘在一起,撕开时带下一层皮。
楚云霄咬着布巾,一声没吭,等沈青上完药,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汗湿透了头发。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