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声有些无奈地点头:“嗯,是我表述有问题……我的意思是,赵经诗的情况,实际上并不完全符合心理学上的回避型依赖,如果要理解我表述的具体含义,我们恐怕要从心理学这门学科的源头说起。”
“心理疾病和心理学并不完全属于医学领域,但其实其本身和社会学科是息息相关的,至于社会学科,以楚小姐你比较熟悉的金融领域为例,金融学的研究永远没办法精确解决每一个现实问题。绝大多数金融模型,都是在不断验错、打补丁、淘汰报废,再迭代出新模型的循环里反复运转。这一点,想必楚小姐很清楚了。”
楚望舒微微一愣,她一向对那种所谓的金融学家嗤之以鼻,毕竟有大把的所谓“金融大拿”倒在了不同时期的经济危机浪潮中,甚至以同行相轻的惯性,她认为这帮人都是吃饱了没事干一天二天脱产吹牛说梦话骗人浪费社会资源的存在。
不是……这和赵经诗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社科范畴里,根本不存在理科那样绝对恒定、不会报错的真理。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看待所有社会学科的研究成果,都必须保持辩证视角。”
她抬眼,认真看向楚望舒,收回之前笼统的说法,严谨补全定义:“哪怕从行为表现上,能把赵经诗归类进回避型依恋的大类里,也绝对不能生搬硬套、一概而论,必须结合她的成长经历、自我认知、还有你们的具体相处状态单独去看。”
“回避型依恋这套理论,当下的研究逻辑确实是自洽、闭环的,但它从来都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标准答案,不能当作标尺去衡量每一个人。”
沈声微微一顿,然后清晰地道:“赵经诗有回避的特质、有自我封闭的习惯、有用疏离掩藏期待的矛盾,但她不是病理化的回避,如果是病理化的,现在你们应该已经闹的非常难看了,你也不会在我面前听我讲这段话。
楚望舒听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