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在心里检索出来的是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沈声放下手中的筷子,指尖轻轻抵在餐盘边缘,姿态从容平和,褪去了方才进食的散漫,神情认真了几分。
一认真起来气氛一下就变得严肃,楚望舒不由得坐正了几分。
“简单来说,就是习惯性淡化亲密关系的需求,过度依赖自我消化与独立。”沈声的确是个好的讲述着,她措辞克制客观,尽量避开晦涩的学术术语,适配楚望舒的接受度,慢慢解释,“她潜意识里会认定,展露脆弱是危险的,过度依赖别人是累赘,把真心全盘托出,迟早会迎来失望、疏远或是被舍弃。”
“红楼梦里面说林黛玉喜散不喜聚,她认为反正都是要分开的,凑在一起的时候反而让人难受,就是这种心理的写照。”
“这种人会形成一套固定的自保逻辑:越是在意、越是期待,就越要后退、越要克制、越要提前拉开距离。一边偷偷期盼被坚定选择,一边用冷静、理性、礼貌、疏离筑起围墙。一边渴望你靠近,一边本能拒绝深度的捆绑与坦诚。”
“但是,恕我直言,赵经诗的这种情况压根就不严重,正如她所说,她已经调试了十年,我觉得她在和你开启恋爱关系的时候,就已经有意识地规避了很多问题,但是她对这个问题过于在意了……你有一点。”
楚望舒皱眉,她听着这话觉得格外不舒服,什么过于在意,这种心理方面的问题就是再在意也不为过,什么叫压根就不严重,这分明就是很严重的。
她想起赵经诗泛红的眼尾和闪动的泪光。
一想到昨晚赵经诗独自落泪的场景,她心里就难受地不行,这种事情就绝对不能发生第二遍,而导致这种场景的原因,又怎么可能不会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楚望舒敛了敛神色,语气不自觉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回护意味:“我不觉得这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