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声点点头,待自己讲口中东西咽下之后,缓缓道:”因为我刚好是知情人,还已经被她引荐给你认识了。”
楚望舒调整了一下翘二郎腿的脚,现在她们谈话的地点是赵经诗和沈声共同母校和工作单位的食堂——不是教工食堂,而是学生食堂,楚望舒逛了一圈之后只觉得网上对这所学校难吃饭菜的描述并不是夸张,她反正是一点都不想吃,看着沈声对那盘白菜吃的如此忘情,她完全无法理解,并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这样恶心自己。
她和赵经诗提的要求被赵经诗当场应下,她表示说自己确实没有自我剖白讲述的勇气,而且自我描述难免有失偏颇,她可以找一位对她过往状态非常清楚且能够表述客观的知情人来承担讲述的任务。
这也是现在,她和沈声在这里对坐的原因。
“我已经听诗经老师分析过了,但我觉得你们的症结不在自我袒露的问题,毕竟对于自己的负面情绪和负面形象,究竟是选择自我消化还是和自己的伴侣共享,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诗经老师这种行为,如果你是一个没那么认真的……怎么说呢,请原谅,我好像不太知道描述更加准确……”
这个对话难度比听懂赵经诗的科普要简单多了,楚望舒表示:“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我,而是另一类人,反而会觉得这是优点。我觉得这种想法很不负责。”
沈声察觉到了她话里的软钉子,却没有反驳,而是微微一笑:“只是建议,我现在进入正题吧。”
“你已经很准确地描述出了赵经诗自认的自己最大的问题,明明心里抱有期待,却又表现出抗拒,其实这个问题是一个系统的问题群,在心理学研究上,我们将这种状态称作回避型依恋。”
回避型依恋?
这实际上是这一个非常流行的词语和设定,换做任何一个看当代小说看的比较多的人,此刻已经人山人海了,然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