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悬着心。 沈声完全不管她的心情,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她清楚自己的问题,主动审视、主动调试、主动修正,十年里一直在和自己的性格博弈。这也是我刚才说‘不算严重’的真正意思,我并不是轻视她的痛苦,实际上我是不想用单一标签来定义她全部的样子,尽管我感觉她现在就在这样做,不过当局者迷,能够体谅。”
“而且用条条框框给自己上纲上线,追根究底……这算是她这一行的职业病了。”
“不过,你作为她的爱人,如果真的想要起到正面作用,最好不要被她的职业病带着走。倒是像你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个回合那样,会有用些。”
“等等,你说话怎么这么……这么让我听不懂,请你说得明白些。”
楚望舒打断对方,沈声思索片刻,换了一个更加直接的表达:“我刚才讲的概念是赵经诗自己认为的问题,接下来我会给你讲我理解的,她认为自己属于这种情况的原因,不过我觉得她只是具有这种概念的一部分特征,实际上并不完全符合这个概念,你们如果真的想要解决问题的话,需要放轻松一些,就像你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完全没接上她的脑回路,反而能够攻破她的防线。就这样,够清楚了吧?”
最后一句话已经透露出了些许不耐烦了,一向厌蠢的楚望舒也是体验上被当那个“蠢”被轻微嫌弃的感觉了。
但她并没有在意,她思索了一下沈声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她确实也发现了,赵经诗之前说话也是这样,长难句一上来就给人绕晕了,等绕晕之后想要去回答她的问题,就会发现自己被各种描述限制地束手无策,真是只有仿佛听不懂的状态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也就是,一栋房子只有天窗可以走,不要做那个搬梯子爬天窗的人,而要做动手打破墙造门的人。
对的,就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