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楚望舒。”
“我好累啊,赵经诗,现在我开始思考性价比的问题了,但是我又怎么能够退缩呢……”
楚望舒有些语无伦次,带着几分心里早已萌生但是却令她下意识抗拒的无措。 但是毕竟心里千头万绪的,她也不知道仔细地描述此刻的感觉。
更何况楚望舒向来自傲,让她敞开心扉去说什么自己都没把握的事情,实在是很难。
赵经诗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似乎是想要抚平她此时不安的情绪。
楚望舒想要找补,抬起头来看她,但下半张脸还掩映在宽大的衣袍中:“我……我就是有点负能量,我……我不说了。”
赵经诗对她宽和地笑了笑:“你可以选择说还是不说,只是如果你现在想要诉说,我可以好好倾听。如果不想说的话,那我好好抱抱你,行吗?”
楚望舒觉得自己的这点脆弱来的不合时宜,但又合乎情理。
她不傻,她在商业上的敏锐度也很好,不是那种只能看到眼前利益的人,她看得出来其实楚家现在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怎么说呢,就冲这个派系林立内斗不休的样子,就算她真的通过展示能力成为了继承人,说到底这个继承人是两面放光四下漏风,中看不中用,实际上的好处未必有她现在去找个公司做代理人多,但承担了一堆实际上不需要承担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