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个人理性趋利避害的趋向来看待,她是不会选择消耗在这其中的,不说落井下石,至少会给自己留足后路,确保利益最大化。
但是,该死的,在潜意识里,她还在被那种家族产业的虚妄荣誉所困扰,她下意识地会想要去维护这份所谓的基业,甚至热切地渴望那种“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抢回来”的爽文情节。
其实本来她可以自欺欺人下去的,让自己忙起来,沉淀不下来去思考,但是今天的时机太凑巧了,先为正确处理内斗背锅,然后发觉有外敌作祟,再被千头万绪的私人事宜耽误,之后还要大力推进工作的正常进行。
然后在结束的时候,来到了赵经诗这里。
她感觉自己的生活有些荒诞。
“赵经诗,我不知道我自己应该说什么。”楚望舒看着赵经诗,她现在没有带着笑容,而是神情认真,不是严肃的那种认真,而是很郑重关心的那种认真。
“没有应该不应该的,只有你想要说的东西,”赵经诗想要俯身抱抱她,却被楚望舒牢牢扣住,只好改成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你要说的东西,我不会评价对错,也会绝对保密,你辛苦了。”
楚望舒在她腰上蹭了蹭:“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会在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对自己并不是最优解的时候,因为个人的情绪去做这件事吗?”
赵经诗低头:“你是想要听专业一点的答案,还是通俗一点的答案?”
“both.”
好吧……
赵经诗沉声开口:“这是一个需要分情况讨论的事情,因为说老实话,判断一件事是不是最优解的标准是不一样的,重要的还是看当事人的需求,如果她需要的就是情绪上的慰藉呢?那选择最能让她获得情绪价值的方式自然比憋屈但获利的方案要好。”
楚望舒靠在赵经诗腹部,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赵经诗说话时因为气沉丹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