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客厅的蒲团被摆成了一横排,上面还耷拉着毛毯,被扣在地上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大部头,而是轻薄的平板。
平板壳是戴墨镜的小猪佩奇。
赵经诗没让她多看,抬手捏了捏她的肩,楚望舒仿佛突然被拎住后脖颈的猫,被拎到了餐厅。
砂锅还在灶上,赵经诗一边去盛汤一边道:“看样子真的是辛苦了,我读博的时候就像你这样……哎,这是我下午的时候炖的汤,是养胃健脾的,我是高中的时候不愿意好好吃饭胃出的问题,到硕士期间真正出来自己住了才找到保养的合适方法,可以尝尝,这汤我还找学中医的朋友咨询过呢。”
赵经诗把汤端过来放好,对楚望舒微微一笑。
之前见面她大多是精致的,说精致倒也有些过分,毕竟也没有刻意在修饰容颜上下功夫,赵经诗只是经常显得很正式,有种遥远的距离感,总让人觉得她并不是放松的状态。
但是此时,她穿着睡袍——说老实话,楚望舒觉得那更像道袍,毕竟黑色底搭金字,袖子宽大,版型很像古装——极为放松,看起来一点架子都没有。
楚望舒显然不知道这件衣服是曾经有志研究明史,最后因为现实情况放弃退而求其次搞上抽象的赵经诗搞抽象的一部分。
四季常服不过八套,而这样的睡袍赵经诗有整整九套!!!
楚望舒低头喝了一口汤,然后又抬头看向赵经诗。
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困意,这个时候她的眼睛水光潋滟,但眼神又极为认真,看得赵经诗心里一软,很想揉揉她的发顶。
赵经诗问:“怎么了?”
此时赵经诗在她身侧站立,她一抬手就可以抱住赵经诗的腰,出于刚好合适的拥抱起手距离,楚望舒没接话,就这么抱住了她。
赵经诗微微一怔,犹豫了片刻,微凉的手还是落在赵经诗头顶,非常温柔地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