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望舒体质并不算好,不到先天不足的那种,但是确实别的小孩能折腾,当初我儿子出生的时候一落地就哭的非常响亮,望舒抱出来的时候却是安安静静的在睡,逗她笑也总逗不乐。”
赵经诗没动笔记任何东西。
其实她手上那只笔是带录音功能的,回去之后回对所有内容先转写一遍,此时记录的东西是摘要性质的内容,或是当时自己的感受,之所以还拿纸质媒介,一方面是让老人家放松,另一方面也是增加人情味。
她问:“那楚望舒刚出生的时候,是由谁照顾的呢?”
“舒真找了很专业的月嫂和保姆,人都是她在孕期亲自挑的,家庭里面有大把的人照顾她。这件事当时在我们看来确实很好,但是现在来看,望舒现在的脾气,大半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后遗症啊……”
楚正源一脸痛色:“那些人也是拿钱办事,对望舒多半是百依百顺没立规矩教养的,这也难免,毕竟是雇主,很多情况很复杂。望舒打小就没教养好,跟我们接触的也少,自然也很难有亲情。楚居澜从出生起,吴梅眉一直都照顾他照顾的很好,虽然说天赋上面可能不足,没望舒那么聪明,但总归脾气好,性格好。” 赵经诗觉得心情复杂。
她早就学会了在听到不赞同的观点时不予评价,甚至尝试理解。
她知道每个人的话都有他的来处。
楚正源是老人,是从那个充满局限年代走过来的,他的观念、他的逻辑、他判断好坏的标准,具有时代的局限性。
他说“没教养好”,是因为楚望舒的确也不会温驯地顺从。他说“很难有亲情”,也是事实上的结果。他说楚居澜脾气好性格好,也是确实楚居澜的种种做派更加符合孝子贤孙的形象。
这些在他那里,是坚定不移不可改变的思维定式。
这是他的逻辑,他的标准,他活了一辈子建立起来的那套东西。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