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感觉自己的神思一直在被眼前人牵着走,到了几乎不能自主的地步。
按道理来说,一个强势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是本能地警惕才对,但是楚望舒居然觉得有几分畅快。
或者说满足,那种心有归处的满足,虽然还不到产生了“家”的感觉,但是感觉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成功跳过了不想谈论的话题的楚正源笑得很高兴,“那我今天和你讲讲望舒丫头吧。”
赵经诗将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露出引导对话却又不表现出过度好奇的微笑。
“好啊,楚先生,楚望舒是您的孙女,她出生的时候正好是公司上市的那一年,当年报纸上说这是双喜临门,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赵经诗在话里留了让人继续谈论的话头,楚正源也顺着说了下去。
“对啊,当时上市成功的时候望舒是八个月,她母亲是个要强的人,就是月份大了也一直尽职尽责忙前忙后,在庆功宴过后一个星期就生了。媒体是说是双喜临门,其实当时一片手忙脚乱,我们其实都没准备好迎接望舒的到来。”
楚正源陷入了回忆中,赵经诗没有立刻追问,安静地给他留出思考缓冲的时间。
其实她现在心情很复杂。
不能表现出过度好奇给人施加压力是她做这种记录的原则,但是此时她讲要听的是她女朋友的过往。
这很难不好奇。
手忙脚乱,是了,楚望舒出生之后不到一个星期,她的母亲舒真就已经初步恢复了工作。楚泽中已经有了一个私生子,对这个女儿的诞生也应该没有过多的惊喜,更何况公司正在上升期,千头万绪的东西很多,各司其职的同时钻营着进步。
没有那个温情欢迎一个新成员到来的时间和精力。
“当时我们都忙,我在出生那一面之后,就是在满月宴的前一天再见到她了。